I.Lau

圈名:念儿/清晚/荀怀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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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米英】Infatuation (短完)

国设米英。法贞两句话,触雷慎。算是米英的处女作,萌上这对半年了忐忑着才有一篇渣产出,请多指教x能看完真是太感谢了。另外谢谢共痴er帮忙捉虫

 

 

自午后,伦/敦又迎来了一场淅淅沥沥的雨。

 

长居的市民早已习惯了这座城市的阑风长雨,当然亦不乏像那个街上正在咒骂天气的美国青年之类的人。

 

整座城市笼罩着一层朦胧的薄雾,如同慕春的少女含羞带怯的将自己的心意藏在轻纱后,缠绵悱恻又不敢诉说衷肠。不仅勾起人的遐想,还若有若无的挑拨着谁的心弦。

 

亚瑟·柯克兰正步入了一家店,扑面而来的玫瑰花香芬芳扑鼻,他不由放慢了脚步,一张灿烂的笑脸映入眼帘,服务员清脆的美语使他微不可察的皱起眉头,当然,作为一个绅士,他是不会表示出任何不满的。

 

他在靠窗的座位坐下了,这个位置刚好可以透过落地窗清楚的看见外面的景象。雨幕中一个影子与周围显得格格不入,雨还在弹奏着缠绵的乐章,他在撑着伞的人群中伫立着,衣服已经湿了一大片。

 

当亚瑟看清那个人的脸时,表情出现了一秒钟的呆滞。

 

“……那个笨蛋,他不会找个地方躲雨吗?”亚瑟急匆匆的提起一旁的雨伞,快步走到门口,却再也没找到美/国青年的身影。

 

风席卷起一地枯枝败叶,瑟瑟的凉风透过敞开的大门袭来,亚瑟本人却没有意识到心头传来了一阵微微的刺痛。回首一看,片刻前还绽的娇嫩欲滴的花朵不知何时凋零了,半带不甘的脆弱的垂耷着脑袋。

 

服务员表情复杂的上前打断了他的发呆,“先生,您还没有付钱。”亚瑟回过神来,歉然的笑了笑。

 

哦,他想,他再也不会干这种蠢事儿了。这回吵架错明明不在他,而且……那人不是每天都笑嘻嘻的和谁都玩得开么。

 

亚瑟想到这自嘲似的扯了扯唇角,回到座位却无心用茶。他的视线不知不觉中扫视着人群,似乎在寻找什么重要的东西。

 

作为国家意识体的存在,他们从来不适合与人谈情说爱。

 

亚瑟·柯克兰早在百年战争时,就从弗朗西斯和贞德上清楚地看到了这一点。

 

尽管已过去了近千年,记忆中那一幕依旧不曾忘却。炙热的火焰晕染了苍穹,那原是带给全人类光明的精灵,却凶狠蛮横的缠绕上少女的身躯。

 

他没能看到那时弗朗西斯面上的表情,但他已经决定不会重走弗朗西斯的老路,几百年来他都确信自己做得到。

 

知道阿尔弗雷德的出现,一点一点的侵蚀着他的信念。

 

等亚瑟发现时却已为时过晚,他如陷入沼泽地般不得动弹,越是挣扎陷得越深,亚瑟只得僵在原地等待着自己彻底为他沦陷。

 

 

 

那双湛蓝眸子的主人进入了他的世界,不像他们国土之间隔着的那一片浩瀚的大西洋般的蓝色,而是纯净无暇的天空蓝,每每亚瑟看到这双眼睛,就会想起工业革命之前尚优美的环境,以及那段被刻意淡忘的记忆。

 

北/美/十/三/州的气候比伦/敦更宜人居住,像极了阿尔弗雷德的性格,热情、吵闹、充满着活力……而这些都是与亚瑟毫不沾边的形容词。

 

出人意料的,性格不同的两人坠入爱河。

 

“I once was lost but now I am found, Was blind but now I see. ”

亚瑟指着圣经里的字句,轻声的念给阿尔弗雷德。后者的眸子里闪着不知名的笑意,令亚瑟莫名的心慌起来。

 

安逸并未能降临太久,上帝似乎有心要捉弄他。

 

北/美/十/三/州反抗了最民主的君主国家。无论如何,亚瑟·柯克兰毕竟不是王位上的那个人。

 

国王和政府的横征暴敛得到了惩罚,但他怎么也没想到会走到这一步。

 

漆黑的夜,铅色的迷雾后躲着璀璨的繁星,它们不肯或不忍见证这一幕。他们用枪指着对方时,雨仍淅淅沥沥的洒落在大地,却如同子弹一般穿透了亚瑟的心。

 

无法逃离的的责任,更无法背叛作为“国家”的自己。他们的爱情终于还是被国家的利益埋葬了。

 

亚瑟原以为他们之间只是隔了一道大西洋,如今却多了一纸宣言。

 

“ 兹决议:合众殖民地为,亦应是,自由独立之国家,其免除自身对不/列/颠王室之拥戴;其与大/不/列/颠/国之一切政治联系为,亦应是,彻底无效。 ”

 

 

这个世界是公平的,从来没有被颠倒过来。

 

英/国赢了两场大战,却输了一个帝国。乐极生悲,盛极转衰,这似乎是个必经的过程。

 

如今掌控世界的是英/国曾经的殖民地,也是他曾经的恋人。

 

两国关系渐渐修复,随着英/国的衰落和不得不对美/国的依赖,两国的位置也悄悄地一步一步被逆转过来。

 

当“特/殊/关/系”被津津乐道时,两人的关系也有了算是突破性的进展。

 

花绽无声,数不清多少个年头在指尖吻过,但此刻岁月漾出芳华旖旎,柔和的光折射下来,即使黎明来的并不算快,前路却似乎并不那么茫茫看不清方向,自新大陆的那个雨夜以来的迷雾被匀散了,新的一页悄然掀开。

 

虽然,二人都不算坦率的个性还一定程度上的困扰着他们的恋情,尤其是亚瑟。落日的余晖洒落在大地,阴影似打翻了的墨水晕染出的浓墨重彩。他们自身的个性也许并不算太契合,却笨拙的一点点学会包容对方。

 

衣袋中的手机不安的振动着,亚瑟一手抓着钥匙,来不及多看一眼来电人,“您好,我是亚瑟·柯克兰。”他的声音一贯的清冷,阿尔弗雷德敢向你保证,世界上不会有人的英/国腔比亚瑟说得更优雅迷人。当然,他是不会承认刻板繁琐的英式英语比美式英语更好的,他似乎是天生的不适应这位前监护人所教给他的一切。

 

“Hey,亚瑟。我在伦/敦。”电话那头停顿了几秒,阿尔弗雷德刚想开口问句”Are you ok?”

便传来了回应。“那可真难得。”阿尔弗雷德正想把“工作”的理由搬出来,才不是想主动认个错哄回傲娇的恋人。那头却意外的先开口了。

 

“……那么,要来我家喝杯茶吗?”

 

阿尔弗雷德一怔,硬生生的把话吞进肚子里。

 

“别跟我说不喜欢红茶之类的话了。你知道的,我家里是不会有咖啡之类的东西的。”绅士的声音不经意间染上了一丝疲惫,顿了顿却又心虚的接下去,“你不要多想,我…我只是顺便和你讨论上次会议上欧/盟的草案。”

 

“是是是,那我也偶尔难得的不嫌弃红茶吧。”阿尔弗雷德挑起了唇角,一边好心情的哼着不在调上的歌,一边走出大门。

 

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,阿尔弗雷德已经可以想象出他的表情,于是他加快了步伐,往熟悉却又陌生的那头走去。

 

亚瑟放下电话,信步来回。他掠过一缕灿金色的碎发,来人有着如天空般澈蓝的眸子,广阔,自由——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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